第八卷:棋子176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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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凌波道:“二哥,千色,你们真的误会了。”</p>try{ggauto();} catch(ex){}

雪千色怒道:“有你什么事!一边待着去吧!”</p>

雪凌波涨红了脸,沉声道:“三公子与莫公子并无任何越矩之处,这一点我必须要说明!”</p>

“没有不妥就好。”雪凌寒表情冷淡。任谁都看得出来,他根本就不相信莫待和雪凌波的话。</p>

莫待苦笑:“想不到,有一天我会费唇舌向你证明我的清白。”他叮嘱了雪凌波几句,转身离去。</p>

雪凌波坐到床前,替谢轻云掖好被角:“病人需要静养,你们请回吧。”</p>

雪千色飞速窜了过去,揪着他的衣领吼道:“他们刚才在做什么?你从实招来!”</p>

雪凌波也不反抗,目光始终在谢轻云身上:“既然莫公子和我说的话你都不信,还来问我干什么?”</p>
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想听的是实话,不是你随口搪塞我的鬼话!说!”</p>

“你这又是什么态度?好歹我在雪家排行老三,你不尊重我不要紧,三叔的面子多少得给。”</p>

“千色,松手。”雪凌寒打量着雪凌波,惊讶于他竟敢与雪千色叫板。从前雪千色说东他绝不敢向西,纯粹一个提线木偶。“凌波,告诉我,为什么?”</p>

“二哥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再逆来顺受了吧?或许是因为有人说,如果我还是一味地纵容别人对我胡作非为,他就不与我做朋友了。”雪凌波的眼底浮起一点温柔。“他相信我能行,我就不能辜负他的信任与心意。”</p>

“你口中的‘他’是指莫公子还是谢三公子?”雪千色问。</p>

“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人信我,不欺我辱我,愿意与我为友。”雪凌波对着雪凌寒一礼,“二哥智慧,应当知道爱人之间应信任为首。莫公子虽性格冷淡,行事高深,却十分守规矩,他绝不会有伤害你们感情的行为。这一点请二哥务必坚信。”</p>

雪凌寒叹道:“我也不是不相信他,我只是太害怕了。他心里装的人和事太多太多了,多到让我怀疑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。说到底,是我不自信。这是我的问题。”</p>

雪千色哼道:“他与你已有誓约,就该离旁人远些!”</p>

“莫公子与三公子是兄弟!该离远的,是我们!”雪凌波着实被自己的大嗓门吓了一跳。他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有直率表达内心想法的一天;他更没想到,自己也会有想守护的人。他觉得此刻他身上的温度一定比谢轻云还高,不然,他的脸不会那么烫,手心不会那么热,心跳不会那么快。</p>

“兄弟就可以拉拉扯扯?兄弟就可以无间亲密?兄弟就可以暧昧不清?我看是借兄弟之名行苟且之事!或许……”雪千色越说越不忿,言语渐失分寸。</p>

“够了!”雪凌波喝道,“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侮辱的不仅是莫公子和谢三公子,也侮辱了二哥!”</p>

“你吼我作甚!”雪千色咬着嘴唇道,“我又没想侮辱谁!”</p>

“没有就最好!”雪凌波黑着脸道。“言尽于此。请回吧!”</p>

“千色,你确实说错话了。”雪凌寒极为严厉地看了雪千色一眼,“这样的话我不想听见第二次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三公子无碍了吧?”</p>

“命是保住了。只是这蚕丝针的毒易解不易清,还需要静养些时日,不能动怒伤心,不然很有可能伤及根本。”</p>

“那你要不要先带他回琅寰山?”</p>

“我想他更希望和大家一起回去。”</p>

雪千色远远地看着谢轻云,丢下一罐药膏:“据说这玩意可清除蚕丝针的余毒,你试试看。”</p>

“这是……蚕丝针的解药!你是怎么得来的?”</p>

“叫你用你就用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雪千色撂下一句话,隐没于渐浓的夜色,不知去向。</p>

“二哥不去找莫公子么?”</p>

“先不去了吧,免得我管不住自己的心,又与他不愉快。”雪凌寒仰天一声叹,神色抑郁,“凌波,心系一个人有错么?对我来说,他是我的一切。可对他而言,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。有时候,我很羡慕谢轻云,我希望自己是他。因为比较起来,他比我更受重视。”</p>

“你错了。不是三公子更受重视,而是你与三公子相比,他弱你强,你不需要莫公子保护,而三公子需要。若你与三公子同时需要援手,我相信,莫公子铁定会选择先保护你。只有在危急关头,才知亲疏。总有一天,你会明白。”</p>

雪凌寒苦笑:“那我该憎恨我的强大么?”</p>

“不,你该感激。因为你的强大,莫公子才可以放心做他想做的事。爱人之间彼此支撑彼此成全,方能成就美满姻缘,不是么?”</p>

“你让我很意外。是你变了,还是我了解的不够?”</p>

“我没有变,这就是最真实的我,只是你从未用心了解,所以意外。就像三公子,你若了解他,就会知道,像他这样自爱的人,绝不会对莫公子有逾越之举。”</p>

“你与他的接触并不多,可怎么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?”</p>

“不,我不了解,一点也不。只是我见过他与旁人相处,由此及彼,偏差不会太多。”雪凌波不再言语,只默默地看着谢轻云,默默地出神。</p>

雪凌寒沉思片刻,找莫待去了。</p>

夕阳西下,枫树血阳,碧灵镇宛若一个燃烧着的巨大火球,妄图将骷髅山付之一炬。鹰愁涧的地宫中,一只狐狸与一条蛇正在下棋。</p>

狐狸说:“老东西,你的孝子贤孙要遭殃了。”</p>

蛇吐着信,笑道:“遭殃就遭殃呗!没本事欺人,就得被人欺。不过,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。你没察觉到有个人的灵力非常不稳定么?”</p>

“嗯。察觉到了。不会这么巧吧?”</p>

“巧就对了。不巧咱俩怎么看戏?”</p>

“戏无好戏。不知道倒霉的是谁。”</p>

“我管他是谁,先看完热闹再说。”</p>

“小心看热闹看到自己头上来了。”</p>

“那又如何?咱俩干点啥?”</p>

“你想干点啥?能干点啥?”</p>

“也是。那就等着看热闹?”</p>

“先看你的棋,你又输了。”</p>

一狐一蛇边下棋边斗嘴,全然不在意人间有纷争,世间有别离。</p></div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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