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娶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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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建兴帝年幼,玉玺和虎符都在摄政王那,建兴帝犹如傀儡,如今好歹是有了玉玺,也算是有了一半的权力了。

曲淑妃心中也欣喜,建兴帝的权力越大,她的地位就越高,谁能不喜?

萧重鉴嗤笑一声,抬头和站在建兴帝身边的国师对视一眼,低头旋开,在右边最上头的位置坐下,和疏晚是斜对面,萧重鉴笑看了她一眼,却只看沈疏晚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,心中嗤笑,这只小狐狸也未免太乖巧了些。

燕穆之的位置在萧重鉴的下首,自然也瞧见了萧重鉴的动作,越发觉得沈疏晚和萧重鉴是一伙的,偷走了他的东西,可苦于没有证据,只能按下不提。

开席之后,建兴帝得去宗庙祭拜,先行离开,跟着他去的只有那个国师。

这是她第二次见这个国师,据说是个云游高人,建兴帝废了很大的劲才招揽来,赐了个国师的位置,对他说的话十分尊崇。

要是疏晚来说,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老道,竟然也能当国师,建兴帝能坐稳这个帝位就见鬼了。

本来萧重鉴也得去,但他向来随心所欲,不想去连鞋底都懒得挪一下,建兴帝也就懒得搭理。

建兴帝一走,正好给了燕穆之机会。

燕穆之端着酒杯到了萧重鉴面前:“王爷,许久不见,风采依旧啊!”

“哦,燕太子啊,别来无恙。”萧重鉴单手支着额头靠在椅子上,别说站了,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
“王爷看着似乎没什么兴致。”燕穆之表情未变,他早知道萧重鉴不会给他好脸色瞧,他说的好听是太子,可萧重鉴却是大晋的实际掌权者,不比他地位低。

“昨夜未曾休息好,怠慢燕太子了。”话虽如此,却还是没有动静,慵懒的靠着,燕穆之怀疑下一刻是不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睡着。

谁人不知,大晋摄政王萧重鉴,桀骜不驯,连建兴帝都不放在眼里,手握大权,来去自如。

在建兴帝的眼里,萧重鉴是一个威胁,同样的,在其他大国中,萧重鉴一样是个极大的威胁,更甚至,要是大晋没有萧重鉴,恐怕也就没什么威慑力了。

这个男人,从十五岁起接手西境十几万大军,把西境守的牢不可破,大家其实更习惯称呼萧重鉴为“西境王”,他是西境的王,有他在,西鞑国这两年安静如鸡,不敢有动作。

这样的人,就是一把锋利的刀,利用好就是杀别人,利用不好就是杀自己。

燕穆之无数次庆幸,他没有守在北漠,北漠有沈家,已经足够让他头疼了,再加上一个萧重鉴,呵呵,怕是没有活路了。

不过……燕穆之侧身看了一眼正和旁人交谈的沈疏晚,再看向萧重鉴,这两人,当真没有关系吗?

“想来王爷惯喜欢夜间办事,这才没有睡好吧?”燕穆之这话一语双关。

“嗤,难不成燕太子喜欢白日宣淫?”萧重鉴低笑,勾了勾唇,似是讥讽。

燕穆之:“……”

就算燕穆之见惯了大风大浪,也没有想到萧重鉴能拿这样的话出来说,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萧重鉴似乎也没打算和他多聊,自顾端起酒杯品着。

燕穆之碰了壁,灰溜溜的回到自己位置坐着,萧重鉴不愧是萧重鉴,年纪轻轻能坐稳这个位置,没那么简单。

之后有不少官员给萧重鉴敬酒,他瞧得上就点点头,瞧不上理也不理,就是这般目中无人。

过了一会,建兴帝回来,笑容满面,从今日起,他就是大晋真正的皇帝了,虽然虎符还没有拿回来,但这是迟早的事,所以席间百官的敬酒来者不拒,不知不觉就喝多了。

这时,燕穆之站了出来,说了一堆并不重要的贺词,连建兴帝都不知道燕穆之到底想说什么。

最后燕穆之顿了顿,继续道:“本王这次来大晋,一是来给陛下贺寿,二是想求娶一位佳人,以结两国秦晋之好。”

建兴帝听见这话,顿时酒醒了一半,燕穆之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
“咳咳,”建兴帝清了清嗓子,“不知燕太子看中了哪位闺秀?”

燕穆之弯腰作揖:“沈府四姑娘,沈疏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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